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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的作品
周楠的助眠小玩意是一只造价高昂的机械手,他入睡离了床都离不开它,闲得过头时还能看它表演韵律十足的手指舞。
在垃圾站住就这点好处,总是不缺新鲜报废的工具,除了组装的机械师和他这个使用者,机械手的一切都是他抽空下班之后打着灯笼,零零碎碎捡来的。
不知道快递方面出了什么差错,或许什么差错也没出,机械手迟迟不到。周楠左左右右地挂念着,失眠了一整夜。
粉红爱心泡沫板被他扎的千疮百孔,《丽达与天鹅》被他送往了麻子世界,橱窗的酒水也被他喝干了。
太阳露脸时,他耗了八成的气力,挤出点治疗魔法,消去烫伤,将脸蛋恢覆成白玉无瑕的状态。
咚咚咚!早上六点半,浔东敲开208号房门。
浔东挎着塞满了手拉糖的军绿色帆布包,左手拿着一束红玫瑰,右手拿着一包黄金叶香烟,精神爽利地抖抖腿。
“要哪个?”
周楠打了个哈欠,动动手臂,取走了黄金叶香烟。
“美人不爱你,死去吧。”红玫瑰被浔东往后一丢,丢远了。
浔东随在周楠之后走入,虚掩门,往柔软的沙发上一坐,张望几眼后问:“该死的尖叫先生在哪?”
“淋浴间。”
浔东扫视乱糟糟的地面,捻起一块粉红的泡沫片,“玩的挺嗨啊。”
多亏浔东提醒,周楠终于记起奥兰了,敲敲淋浴间的门,手抵着额头问:“奥兰,您没泡发吧?额……我的意思是您还活着吗?”
“嗯!生龙活虎。”门把手被拧动,奥兰衣着整齐坐在轮椅上,头发干燥无水汽。
清冽的薄荷气味呼啸而来,窗臺上放着沐浴露空瓶和一只笨头笨脑的死老鼠。
浔东一见变了模样的奥兰,惊讶地跳到沙发上,“看来你睡得很好!变瘦了,连头发都长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奥兰回了个浔东一个歉意的笑,没有吭声。
浔东纳闷地转向周楠,要他解释解释一夜之间,奥兰是怎么创造了生物奇迹和量词奇迹,从一只青蛙变成了一条蚯蚓的?
周楠点了根烟,没多解释奥兰的小事,而问:“不到时间,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浔东笑呵呵道:“我找了两个伙计,用了点魔法,应付上午的两场比赛。周,我的朋友,今日你能轻松不少。”
周楠变了点脸色,“呵,你信不过我,湘伊堂也信不过你。湘伊堂禁止魔法,不会要你砸了招牌。”
“这可不一定。”
浔东拍拍手,从门外闯进来两个人,嘴裏都叼着一根粉红塑料吸管,手上都提着豆浆油条与荷叶酒。
其中一人身材高挑,戴着眼罩,仿的是周楠;另一人大腹便便,坐着轮椅,仿的是之前的奥兰。连衣服的褶子都与某个瞬间的一模一样。
若是他俩站于周楠和之前的奥兰面前说早安,比照镜子还更逼真。
浔东看看两人,对周楠解释道:“伪装魔法。衣服是魔法演员用品店买的,那地方连货真价实的猪脑子都有,什么时候你需要了就找我,老板娘与我熟,我买能打八折。他们是多伦兄弟,不用纠结谁大谁小,都称多伦,精通伪装和杀戮。多伦,多伦,这位是周楠,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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