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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胃囊暖起来有时可以驱散很多负面的情绪。两人偎在沙发上看了一部新片,然后各自抱了本书又在床头磨了一会儿,大概十一点多就相互调戏着躺下去了。
陈扬比叶祺先睡着,安眠药放在抽屉里没动过,也许是腰背上按按揉揉的手掌实在体贴周到。可不幸得很,天意弄人,深更半夜的他还是醒了——
叶祺朝着他的方向蜷成一团,睡得极不安宁。
“你怎么了?”陈扬知道他畏光,没开灯。
叶祺尽可能地靠近他这个热源,无意识地轻声道:“冷……”
陈扬去柜子里弄来一床厚重的羊毛毯,床铺的重量立刻增加了不少。
但他躺回去拥着叶祺的时候,又分明觉得那寒气并非来自外界。他的叶祺,总是说得太少,忍耐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