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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是非恩怨多,柏树从小就知道。
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他自己也算得上豪门,也不对,半个豪门吧,据他哥所说,父母还健在那会儿,柏家也算得上是云城能叫得上名号的存在,顶级豪门算不上,中流世家倒是担得上。
不过柏爸柏妈的逝世对柏家无疑是巨大打击,公司一朝之间便分崩离析,被人瓜分殆尽,能被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如果不是柏爸柏妈未雨绸缪,给两个儿子另外留了房产和财产,恐怕就不是现在这副光景。
那时柏树太小了,小到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不过他们家那些亲戚为了争夺他和柏松抚养权的恶心嘴脸,倒是深刻印在了他的脑海裏。
钱这东西真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能让原本和谐的家人为了它撕破嘴脸。
他不知道原家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又或者原家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但这无疑给原青野造成过很大的伤害,不然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家那么讨厌呢?
讨厌到一年三十六十五天,在家住的时间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讨厌到不愿让自己的弟弟叫自己一声哥,甚至都不承认他的存在。
那肯定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柏树想。
柏树在医院住了两天,期间何其正过来看过他一次,对他头包纱布手打石膏的模样进行了放肆嘲笑,最后获得了柏树的臭脚一枚。
削了一个苹果,何其正从中间对半劈了,跟柏树你一半我一半地啃了起来,“我说他弟弟该不是有恋兄情结吧?就因为你叫他一声哥,就把你从楼梯口推下楼,龟龟,这心也忒狠了点!”
柏树咔嚓一口咬下大半果肉,卡卡嚼了两口咽下去,“鬼知道,你是没看到那小子的嘴脸,可他妈狂妄了,不过人家都道歉了,我也不能跟人家一小屁孩计较,拽着这事不放,再说我都不住那儿了,算了算了。”
何其正嗤了一声,“我要是你,我能把他脸给打歪。”说着他话锋一转,“那你不住那儿要去哪儿住啊,松子哥肯定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住,要不你去我那儿?”
他跟柏树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去柏树家裏玩,听说柏树哥哥叫柏松,就非要松子哥松子哥地叫,这么多年叫成了习惯,改都改不过来了。
柏树啃完果肉,把半个果核塞进何其正手裏,“拉倒吧,我要去你家住,我哥估计能直接把我接去m国。”
何其正卧槽一声,“松子哥不愧是松子哥,知道咱们住一块肯定干不出啥好事。”
两人读高中那会儿,有一次柏松要出差一周,担心柏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就让他去何其正家裏住一周,两人本来就处在青春期,天天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打游戏,这下好,直接住在一起了。
加上两人又是走读生,天天晚自习回家澡也不洗,打开电脑就是游戏,晚上熬夜过度,第二天课上就打瞌睡,加上那周还有月考,两人双双完蛋。
成绩下滑了二十多名,结局自然是被跟家长沟通了。
自此之后,要不是逼不得已,柏松决计不会让两个人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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