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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绾也不欲与郭贵再争辩。她站起身来,走到前面,面向众多在场的宾客们,掷地有声的说道,
“绾儿不善言辞,可今日平白遭人诬陷,总也要为自己辩上一辩。”郭绾站在那里,仪态端正大方,声音清亮坚定,语气不急不缓,众人便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听她说话。
“玉枕内查出有毒的药草,绾儿固有失察之责。只是下毒之人并非绾儿,绾儿也不能平白担了这毒害祖母的罪名,反而叫那下毒之人逍遥法外,这才是对祖母更大的威胁。玉枕是母亲差人送入我院里,中间由多少人经过手,目前尚不清楚。这玉枕送入我院中,一向是在房中摆着的,院内的丫鬟们出出进进,贼人也未必没有下手的机会。”
郭绾顿了顿,接着说道,
“至于章表哥手里的画卷,虽然表哥声称画卷从未离身,可表哥也是人,也有沐浴睡觉的时候,怎知就不是贼人趁这种时候,毁了表哥的画卷呢?况且刚才丫鬟嬷嬷们众口一言,也只是说绾儿与表哥起了争执罢了,至于那房间里是否有笔墨,可曾有人去查证吗?还有表哥在郭府这段时日,又可曾与他人也有过冲突呢?”
这番话说的条理清晰,在场的宾客之中也有人默默的点着头。只是郭绾的话也只是点出了几种可能性,没有任何实据能证明做下这些事的事另有其人,那郭绾依旧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
国公夫人不屑地哼了一声,“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丫头为了活命,现下只是在胡乱攀咬罢了。照你所言,那郭府里面所有的丫鬟婆子都有可疑。可是,郭府上下都知道,老夫人一向待人宽厚,试问哪个丫鬟婆子能与老夫人有如此深仇大恨,若是有,也必定受了你的挑唆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