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灰蒙蒙的暗。 屋外时常有犬吠和喵叫,此起彼伏。 周璞玉深陷松软被窝之中,整具身体仿若易碎的白玉瓷,白嫩,易脆。 宫曙光习惯性坐在阳臺的秋千上事后一根烟,余烟袅袅,若隐若现的藏入清风中流逝。 白气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衬得眉眼阴柔许多,骤然失了平日的狠厉,眼神也半真半假地流露出些许笑意,嘴角微微提起,乍洩春光。 他挽起袖口,调整了一秒他的表,表盘升起一团白雾,消散之后显现出这只稀有真皮手表的表盘的真面目—— 表盘投射出立体幻影,两个熟悉的一男一女的身形,女子黑红色慵懒卷长发,男子黑色长袍,手持藤蔓缠绕而成的魔术棒,温文儒雅,一股子教师气息。 男子开口见山:“你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