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几本都在睡觉,不过任魏思没有,他瞪着眼睛看窗外,思考人生。 说来也巧,言知跟陶信阳还是坐在他的斜前面,一抬头就能看见,而他左手边,睡得呼吸平稳的这人还是游昊。 经过这两天,即便言知不明明白白告诉他什么,他对那两人的关系也已经心里有数了,任魏思是个有原则的人,以前因为觉得言知是直的,所以不去烦人家,现在人家有另一半了,他也不能允许自己当什么第三者。 他靠在椅背上嘆气,在心里默默地唱:那就这样吧…… “小小年纪嘆什么气?”游昊睡眼惺忪地看向他,掀开毯子一角搭在对方身上说,“睡一觉,看你不累我就特别生气!” 毯子里面热乎乎的,任魏思好好盖住自己的腿,问:“为什么生气?” 游昊折腾这两天觉得累得浑身哪儿都疼,任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