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惩罚不算严酷。我当然不会杀死无辜的高桥信夫,他太相信你了。我想让他看看你的嘴脸。” 马小柔也是才知道,安德烈刚才给地上那个男人注射的,并非致死的药剂。 高桥信夫居然扒着安德烈的大腿,慢慢地、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流下了眼泪。 其实,刚才那一声“ayu”,那一声对妻子昵称的呢喃,是他最后的温柔。他刚才因为药剂的作用,完全不能动,却完全听得见安德烈与妻子的对话。虽然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救妻子的,可确实没想到,妻子就那样选择让自己去死。 不仅如此,一直宣称“被冤枉”的妻子,的确是杀人凶手。 她当年的委屈和难过也许可以理解,但是,杀人…… 何况,他清清楚楚听得明白,高桥真由美希望通过诱惑安德烈,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