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力干涉!” 许久后,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响起男人沉闷的嗓音,“陶然……” “我没有想过要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顾淮云像在酝酿着措词,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在我看来,我们不再是彼此无关紧要的人。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北风裹挟着丝丝冷雨,寒气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陶然打着伞,刚走入雨幕中,来了电话。 “喂。”一张口,冷风就塞了她一嘴,陶然缩紧了身子,“什么事,说。” “嘻嘻嘻……陶小然,哈哈哈……”江翘翘一开口就是笑,还笑个没完没了。笑声矫情做作,让人瘆得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