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的营地里一片混乱,原因很简单,就是那两千斤加了猛料的猪肉和五十坛兑了巴豆粉的西凤酒。 一名镇嵩军的连长缩在土墙根下,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腿冻的发紫,在寒风里直哆嗦。他想站起来,可腿软的跟面条一样,刚一使劲,肚子里的绞痛又让他坐回了那堆脏东西里。 整个营地,像他这样的人到处都是。 几千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兵痞,现在都瘫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支部队遭了霍乱。 就在这支部队最虚弱的时候,危险摸了上来。 营地外,一百多个穿着破羊皮袄、胳膊上缠着白布条的“靖”,正借着夜色往前摸。 虎子趴在最前面,脸上抹着锅底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领来的新家伙。 这玩意儿看着很简单:一根半米长的铁管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