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槿阳说。 宝莺捏着帕子,眼神飘忽到别处,她听槿阳如此说,心里也觉的是这个理儿。 槿阳观察着她的模样,见她听进去了,就继续哄她道“况且,这扫地的活计,不比那小厨房里劈柴挑水清闲多了?到时候你做完了手头的差事,剩下的还不任由着你自己打发,你就在院子里绣绣花啊,踢踢毽子啊,只要不吵到小姐,都是可以的。” 宝莺的心被槿阳说活动了,她惯会油嘴滑舌,挽了槿阳的胳膊“哎呀,我就说今儿是问对人了,槿阳姐姐你人可真好,要不是有你这几句话点醒了我,我还憋屈着呢。” 槿阳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一个新来的粗使丫鬟,哪一个不是先从扫地挑水开始的,这宝莺作什么骄矜样子,在这儿挑三拣四。 她心中虽然腹诽,但嘴上却说道“嗯…咱们小姐可是顶顶好的主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