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没有意义。 “威慑是应该的。” 蔺阳冰的脸上第一次无比认真。 “但你不该拿同归于尽来威慑。” “这是我第一次教你。” “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陆绮沉默了片刻:“你过完了教学的瘾,该放开我了吧?” “放开?”蔺阳冰淡淡道,“这可不是正确的用词啊。” 他还未问清楚,蔺阳冰忽然做了一件让他彻底战栗的事。 这人居然疯狂到俯身下来,咬住了他的脖子! 是吸血! 虽只咬了几个小小的口子,可那动作之间近乎疯狂与野蛮的啃啮与吮血,那粗蛮到突破极限的力度,和偶然露出的温柔轻哼,让以为已风平浪静的陆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呆滞和懵惊。 ……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