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猜出,严雅同她家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极为不好了。 “罢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严雅捏紧了衣摆,力道大的连手指都泛起了白来,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了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严雅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像是惨笑。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严雅抬头看向江瑾欢,神色冷漠的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般,“我家是农村的,很偏很偏的农村。我爸妈他们是典型的老旧想法,重男轻女。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嫌弃我是个女生,将我给扔了。最后被我爷爷知道了,我爷爷不顾他们的阻拦又将我给捡了回去。我是在我爷爷跟前长大的。” 江瑾欢听得皱起了眉,她自小就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的身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