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被推开。 迷糊中的梁知欢看到一束光影,她欲要看清,却实在睁不开眼。 ………… 梁知欢醒来闻到刺鼻的药水味,一转眼,看见身边坐着的人。 傅昂? “好些了么?”傅昂微倾过身,问道。 梁知欢坐起身,“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医院,梁知欢意识到,脑海里也不自觉的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事。 “医生说你是严重过敏,已经给你打了退敏针,不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傅昂解释道。 过敏…… 梁知欢想起先前在包厢的事,她与那位萧先生谈妥后就要离开的,是在要离开的时候出的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红点虽已褪去,但还有些痕迹。 是那杯酒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