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他睡觉之前窗外明明还都是白雪,怎么一睁开眼睛,落地窗外就换成错落有致的绵延苍翠了。 阳光片片悬落,晴意盛大且汹涌,涌得人的头脑发胀,他皱着眉,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手上打着点滴。 “赵太太,您终于醒了。昨天雨水了泡了太久,又咳又发烧都吓坏我们了。” 赵二懵懂地瞅着一个眉目柔和的女人伸手来探了探他的额头,听声音,就是昨天和赵牧说话那个。 话音方落,赵二就应景地连咳了好几声。 他晕晕乎乎的,迷茫地把视线从她的眼睛挪到天花板,再辗转到床头的手工陶瓷灯,然后是床前的架起的一双腿。 赵二目光像款款的小溪水,倒流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牧双手抱胸,两腿交迭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辨不清情绪地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