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这样说并不准确,因为雨一直就没有停过,记忆中有太阳的日子已经是模糊不清,大概两个月?也许三个月。余沁还在睡着,我看向身后的床上,被窝整个盖住她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未结茧的幼虫一般。她父母死后她就养成了这样的睡觉习惯,她说若不这样她会在夜裏觉得有人在砸门。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天是灰黑色,时间是正午,在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出去,人们更愿意在晚上出去寻找食物,伴随着黑夜他们大部分的痕迹都可以被隐藏和抹掉。但我等不了那么久,离天黑至少还有七、八个小时。在此之前连续四天,余沁都偷偷把我分给她的面包藏了起来,然后偷偷放在我的碗裏,直到今天早上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我才知道。我勉强给她灌了一点水,还有剩下的最后一点葡萄糖。我们最大的幸运是这层楼的过滤网还没有完全损坏,水还可以用,但我不知道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