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而且最奇怪的是,公司裏,连他弟弟陈志的影子都看不到。 从陈洲一脚迈入公司大门的时候就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心裏明白个七八分,但没说过,怕一语成谶,可如今看过去,好像自己又猜对了。 陈董事长身体不太康健,重新去了疗养院修养,公司裏大事小情都是赵秘书在做,陈洲负责签字,陈志不知所踪,而他自己当年派系都在夺嫡失败后打散了,此时陈洲从天而降,救火队员似的,身边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焦头烂额。 陈洲每天六点起,凌晨后睡,忙起来吃口饭都难。 他随便找了个帮他传消息的秘书,为了打消赵达达对这个敏感职位的猜疑,他胆大包天的选了个女人…… 也是要了命了。 “准备开会。”陈洲翻开文件夹,看也没看面前站着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