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你。 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如果不是顾苞还要吃喝拉撒领个外卖,上下厕所。李木都要怀疑,屋裏是不是只自己一个人了。 现在才察觉,虽说可能有些晚了,若一直以来不是顾苞主动与李木交好,像李木这样的性子寡淡的人,两人也只会是你好吗我很好地点头之交,不痛不痒,淡薄得似一缕烟,不用风吹就散了的关系。 “顾苞,你醒了吗?”李木站在顾苞房门前。 “醒了,进来吧。”凊明的声音显然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甚至说是没睡。 房裏有股浓郁黏稠的咖啡味,顾苞就坐在落地窗前,眼底是不健康的青灰色,憔悴地冲着李木笑了笑,有种病态的美:“李哥。” “一晩上没睡?” “怎么敢睡。”顾苞转过头,不知道李木看不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