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抠着箱子底部,恨不得刮出一层皮来。 心裏已经有五成的把握这就是那贵比黄金的欢颜香,但就是凭这五成,油然而生的念头就是把木头往死裏揍。 脑门爆青筋,几欲咬碎银牙,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时,差点晃倒在地。 “夫人,夫人,您出来看看吧,七老爷送了好多东西过来,还过来了两个人。”庆婶在外面仓惶咋呼。 安彩正气的发抖,还没缓过神来,在庆婶嚷了第二遍的时候,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知道了,谁来也给我等着。” 门外庆婶立马不吱声了,在原地徘徊了一圈,又急匆匆去了前院。 刘善元这番举动,安彩能明白,可不是给他们送欢颜香的报酬来了。看了眼碗裏十个完整的泥团,以及碎裂残缺的两三个,还有一堆已经看不清是颜色挟带灰土木屑的碎粒,深觉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