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点了点头,脚下乱得毫无章法,踉踉跄跄的,却是不停地碎碎念着:“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会有事的。” 福禄便给她披着披风,然后又走在前面令人开宫门备车。 姜殊心裏乱成一团,她想,她终于知道一上午的不安到底是来自何处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让他进宫,反正少陪她一天也不是多要紧的事。 那些刺杀他的人到底是谁派的呢?是冲他还是冲着她的?丹阳城的护卫何等森严,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贼人刺杀朝廷命官,可见管理如何松懈。 她皱了皱眉,又说道:“将廷尉给我带到永安宫去!我倒是要好好问问,这个廷尉是怎么做的!不行了本宫就换人做!光天化日,丹阳街头竟然出现贼人了,他不该好好跟本宫解释解释吗!如今是刺杀朝廷命官,是不是过两日就该去刺杀我跟母君了?” 福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