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发的吗? 没一会向暖的短信便发了过来,她说,“是吗?” 易宁绪觉得再跟她聊下去自己迟早会神经质的,他觉得自己需要抽支烟冷静一下,于是刻意不再去管手机,从包里掏出香烟点燃,两指之间烟火忽隐忽现,却只是点着,并不曾去吸一口。 易宁绪并没有烟瘾,只是习惯了在身上揣着打火机香烟一样,他总认为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癖好习惯,并没有好坏之分,却很难去戒掉。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的室外光华万丈,月色皎洁,他终于觉得不那么烦躁了,这才拿过手机,又有一条短信,“你爸爸对你好吗?” 易宁绪撇嘴,他长了一张虐待儿童的脸吗?居然问这样的话,哼。 “爸爸对我最好了。” 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于是又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