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符合我跟程啸宗的现今状况的。 即使互换过唾沫、且在彼此的身体里畅游过不是一两次了,我们在精神上大概还是两个不熟的人。 所以陌生人程啸宗朝我冷淡地颔了颔首,他朝厨房走去,厨房里有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应该是跟自己姨妈聊了些什么,随后我听到他说:“那我有空再来拜访您啊。” 我就看着这个刚刚进门的人从厨房出来后朝沙发上坐着我们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虽然很没有道理的、完全看不出的,我觉得他似乎仍是在躲我。 他竟然在自己家亲戚家都躲我。 我都差点要怀疑起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为了不枉洪水猛兽这个自我认知,我十分果断地起身说着出去晃两圈抽根烟,随着程啸宗的后脚便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