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一个娘们家家的,喝点意思意思就够了,还没完没了了?” 谭雅嘟嘴有些败兴,但心知他就是那样人,自家粗鲁,却最看不惯女子喝酒呦呵之类的举止,她不欲为点小事与之口角,也就顺了他的意思。 阮小七见谭雅听话,心里适意,见其面露失望,站起身来又去给她烤东西吃哄她高兴。谭雅披上大毛衣服站在旁边看,陪着他说话。 阮小七见她凈白的小脸藏在狐貍毛毛里头,就是漠北的凌冽寒风也掩不住那水汽雾绕的江南娟秀,心头一热,情不自禁贴过去用下巴轻轻蹭下谭雅的鼻尖,此刻温馨美好。 突然,阮小七坏笑起来,低头猛地咬了一下谭雅的鼻尖,没等她叫疼,就瞪大眼睛深吸口冷气,紧张地啧啧两声道:“糟糕,小芽儿,鼻子被我咬掉了,上面只剩下两个洞!” 虽明知这是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