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臺之上,而臺下站着文武百官。 站在最前列的,不是左右丞相,亦不是大司马,而是东西厂的两位厂督,这天下多少书生寒窗苦读,为的不都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可偏偏身居高位为陛下所信任的却只是粗通文墨的太监,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周彧跪伏在了地上额头几乎与地面相触,如今天底下能让周彧如此的仅那么一人,而此番为的姑且算是为民请命罢。 破天荒的头一遭,周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不愿顺着陛下的心意去溜须拍马,而是做出不符合皇帝心意的举动来。 长安城外的流民数以千计,多少人食不果腹,席子一卷,便是荒冢一座。 他以前从不会做这些损害自身利益的事,哪怕心不落忍,如今却作出了不同的选择。 所谓的少年意气是极麻烦的存在,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