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楞了楞,报出餐名。 服务员专註记录,她说完了,才开口问:“您还需要甜品吗” “嗯……”她几乎没多想,“慕斯蛋糕吧。” 服务员走了之后,江为风进来。 正是午后,阳光张狂的泼溅进了屋内,透过窗帘繁覆的花纹,投掷于桌前和地板上,这光与屋顶的吊灯交缠着,每到一处,便泛起一处精致的光。 他就是镀着这层光,款款进屋。 林绛在那一秒,想到神明。 可这实在有些荒唐,他甚至都没有穿一身合适的西装。 白色的短袖,黑色的长裤,上衣扎进裤子里,一双干凈的运动鞋,和他的打扮比起来,她精致的有点显老。 她想想就觉得恼,问他:“干嘛去了。”开口是她自己未发觉的娇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