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恼怒地转头过来。 “你什么意思?”他问他爸爸。 隋父早就黑了脸,此刻两手交握着,眼内电光四闪,“你和那个徐安柏早就离婚了吧。” 隋木一怔,不吱声。 隋父冷笑,“我就知道,当初你是吵着嚷着要娶她,不惜要放弃我给你的一切。那时候我以为你是长大了,确确实实有自己的主见了,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你。可现在你又唱的哪一出,连离婚这样大的事情都不来告诉我?隋木,连同那个孩子,也都不是你的吧。” 字字如刀,刻在隋木的心上。 否认的话早已毫无意义,可要讚同却也是他万万做不到的事。 唯有沈默。 隋父又抬起手,悬在半空,他却将头仰起来,高傲的不肯低头。 隋父手一颤,又放了下来,嘆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