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死过人的房间,阴森森的我就不陪你去了!” 我苦笑一声,“大姐,吕师傅是在医院去世的。” “还不都一样,反正都是死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推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幸好是朝阳的方向,房间里还算明亮整洁,也没有异味。 我虚掩了房门,静静地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摆设简单,一个小小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把椅子,就是所有的家具了。 事不宜迟,我把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就开始翻箱倒柜。 本着对死者的尊重,我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书桌、床上、衣柜甚至角落里的皮箱——可是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还是找不到。 一个小小的八音盒,吕师傅能把它藏到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