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一样植根于身体里,从脚尖,到大脑,从心臟到神经血管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 我忍不住挣扎起来,皮肤摩擦着地面带起一股子火辣辣的疼。 这是哪? 我从记忆深处找到他的身影,他把我带到了这,他的故乡,亚特兰蒂斯。 他去哪了?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去找他,但被这痛意刺激得眼前一片白茫,像云絮环绕着我的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太痛了,就想童话里的美人鱼脚踩刀尖一样,锋利的冷刃刮着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肉,滚烫的鲜血浸满了地面。 我听到杂乱的声音,石面的摩擦,海风的呼啸,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 我从未觉得和他肌肤相贴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像抱着一块冰,疏解我体内的热度和疼痛。 我努力往他怀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