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顶个的兴奋,满头大汗顾不上擦,只知道挥舞手里的票单一个劲儿吶喊,眼珠紧紧盯着场内打得死去活来的选手。 “嘿,赛德要来找你麻烦了。”主场负责人对正在调试驱动铠的少年道,“听说他这回做足了准备……恐怕是真想着报仇。” 少年原本低着头,听见负责人对他说话,便认真回视对方,慢半拍地问:“什么?” “算了吧。”一米八几的负责人佝偻着脊背,深深嘆气:“反正你也不在意,对面是谁都只顾着硬上。” 准备室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裁判吹哨,间或夹杂着医护队运送担架的摩擦声。 手中简陋的驱动铠大抵完善,少年站起来,见负责人仍旧愁眉不展,便冲他肩头拍了一掌,说:“别担心了,那家伙上门讨打了不知多少回,次次都哭着跑掉,还少这么一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