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看看──”萧衍松开了按压着季冉背部的手,转身,捡起地上的那本奏折,大步走下臺阶,狠狠的甩在了地上,“这全是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做的,不好好地念书,竟然还敢私闯朕的御书房,还在朕的奏折上画这些破玩意儿,朕看,就是你平时处处都护着他,把他给宠坏了!” 萧宝融低头看着脚边的奏折,并没有将其拾起,反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若皇上要处罚的话,处罚草民便是!” “你──”萧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草民为方才自己的冒失无理向皇上赔罪,同时,也请求皇上放过冉儿,冉儿他自小身子就差,吃不住皇上的狠打,如果皇上觉得心里仍不解气地话,冲草民来就好了!”萧宝融一字一句的说着,铿锵的语气中却隐着不易察觉的悲凉与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