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恨面前这个男人,他夺了自己的所有,还把鲜血淋漓的现实摊开在自己面前,连心中的最后一座尖塔都要推塌。 乔以申註意到她的眼神,里面有着不甘怨恨还有绝望。他不后悔他摧毁了她的所有,也许表面上她是洒脱的,但在心智上,乔以申认为她还是温室的花朵,被保护的孩子。 他又重覆了一句,“走吧。” 沈歌敛下眼,站起身打理了一下,那一瞬明白命运之残忍,即使她抱着这样的情绪,她也要暂时在这个男人身边。乔以申看她慢慢走过来,她苍白的小脸此时像是个琉璃娃娃,透明而且冰凉。 车行驶在夜里,两人沈默着,一路飞驰到旅馆。 乔以申打开房门后又出去了,沈歌直接趴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快虚脱。远处传来喧嚣的音乐声,是喜欢在夜里狂欢的人们畅快的心声。沈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