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旎身后。 见晓丛嘆了口气,她以为得到肯定了。 晓丛却摇摇头,认真地说:“怎样才出息了?要做有钱人的话,你只要待你爸爸身边;要名的话,开个画展,只要一宣传,着名画家徐云山老先生唯一徒弟跟外孙女就够了;要事业,你家的企业就等这你去接班,你要不要?” 晓丛说得自己都有些动容,小旎的出生,她与生居来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想拥有就能拥有的。 “少来,明知道我不要这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的。”施旎扁了扁嘴,望向湖面的眼裏写满惆怅,“我要的必顺自己争取,可有时候,我又想争来的就能心安理得的拥有了吗?即便拥有而心满意足了,会不会有天又觉得不适合我了?” “真不明白,你还缺什么?”晓丛吁了口气,“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孩,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