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的白光,窗臺上结了层白霜,而身旁的篝火,不知何时已燃尽了。 单雄信大步走出屋子,在门口臺阶上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宇文宁站在井臺上,脚边放着半桶水,手中握着个牛角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蹙着眉头,似乎蕴满无限愁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宇文宁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了单雄信一眼,“今天早上吃干粮,吃完送我去武功县。” 单雄信心里诧异,她去武功县干什么?当下也不多问,嗯了一声,自去屋里拿了两个干巴巴的面饼,坐在门口石板上慢慢吃着,饼子又干又凉,很难咽下。 “你就不能把饼子放在火上烤一烤,也热乎些。”宇文宁从他身边走过,不以为然的说道。 单雄信更是不以为然,只哼了一声,连腔都懒得搭。 宇文宁在门口站住,忽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