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一起打包,包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一路咣当咣当连夜开回杭州。 我把我的里屋东西整箱整箱的全部堆到前屋里,塞在王盟的工位,然后把运回来的东西,破烂腐烂家具堆进去。 王盟都惊了,“老板你不从良了么?这是什么墓里出来的,怎么看去咱们买的货还不值钱。 ” 我把尸体摆到我躺椅的面前盖布,给了王盟两百块,让他去跳广场舞别碍事,开始一盘一盘的听录音带。 录音带数量远我想的多,而且有正反两面,几乎都是各种戏曲和儿歌,能看出他是用别人用过的废带子翻录。 应该生活较困难。 由此我也大概猜出来,三叔和他之间的关系后面应该是疏远的,因为三叔富的很早,一定会接济。 我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把所有的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