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咬得很重,“李弘道所言纯属诬蔑!臣在蓟辽总督任上,夙夜在公,不敢稍有懈怠。张炌之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张炌系因畏罪自尽,与臣无关!他是中军官,管着账目。账目出了问题,臣让他说明,他说不清楚,夜里自己抹了脖子。臣能如何?臣难道要替他偿命不成?” “至于送银之事,”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边镇抚赏,乃历年成例。蓟镇境外有蒙古部落,桀骜不驯,不时入寇。臣遣人携银抚赏,正是为了绥靖边患、保境安民。夷人凶残,杀我使者,臣痛心疾首,已向朝廷具本奏报。李弘道以此诬臣‘资敌’。陛下明鉴,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说得慷慨激昂,额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李弘道抬起头,目光如刀:“张尚书,你说张炌畏罪自尽,畏的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