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死沈的梦乡里拉了出来。我睡眼惺忪地放开神识,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但见郁小师兄正半垂着头,下颌映出一个漂亮的轮廓,但是看不清他五官神情,只感觉他现在异样的兴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小师兄就把我转了一个个儿,顿时一排瀑布映入我的神识范围之内。 倚天绝壁,直下三千尺。风急潮涌,拂却一身雪。这流水飞瀑,从高处冲出一片烟霞虹光,在这流水触之则殷红若血的崖壁上,犹若薛涛笺上撒银粉,那磅礴气势迎面扑来,端的是炫目无比,惊心动魄。飞瀑落到我们面前这无底深潭中,落了我们一身水汽,水汽隐隐折射着虹光绚烂。然而我并没有对这一身水汽感到厌恶,反而是想起了商陆草边的一梦,想起了流水游走在我身上化成的那件深蓝色的轻纱襦裙。 面前的深潭却不因为那飞瀑的冲击而激起万千波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