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魂未定,被白衣男子揉在怀裏哄了半天,才算缓过劲来。 至于那个俊美异常的白衣男子,则从遗世独立的清贵公子成了操碎心的年迈父亲,哄完小公子还不罢休,给人又是拿帕子擦脸,又是找簪子梳头。 小公子还不领情,有点别扭地偏开脸来:“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意外而已,没关系的。” 蜈蚣精心道,方才看你那架势还以为要纵火烧庙,火诀用到这份上也就罢了,好歹算是活了几百年的妖魔,能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一点也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 白衣男子看得人五人六,可惜徒有其表,不是盲了心就是瞎了眼,要不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我知道的,方才不过是意外罢了。” 说着拍了拍小公子身上的灰,把对方从地上拉了起来,温柔道:“时候差不多了,带你去街上看花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