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王府。
夜深了。
书房的烛火燃了大半夜,烛泪在铜盘中堆叠成小山。
完颜洪烈坐在案前,一动不动,手中捏着一封信,信纸的边缘已被他攥得起了皱。
那是今日午后收到的飞鸽传书,只有寥寥数语:包围已成,杨康难逃。
他看完信,就在这坐了四个时辰。
案上还摆着另一些东西——一张褪了色的画像,画上是个七韬武略。
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
那个穷酸杨铁心,有什么值得你抛弃这一切?!
他想起那日杨康离去时的眼神。
那孩子看着他,目光里有愤怒,有仇恨,却唯独没有留恋。
十六年。
本王养了你十六年。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得生疼。
……
完颜洪烈站起身,走到完颜洪熙面前。
完颜洪熙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
“洪熙。”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的风,
“你是主帅。损兵折将,放跑要犯,该当何罪?”
“王兄饶命!”
完颜洪熙膝行两步,抱住他的腿,
“小弟知错!小弟愿戴罪立功!小弟……”
话没说完。
完颜洪烈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南宋铁马复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