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布围裙,锅铲翻得呼呼响。 她是个利落人,五十多岁的人了,手脚很是利索,葱花刚喊出口,姜末就到眼前。 几个年轻媳妇手忙脚乱地递东西。 杨铁花也已经在切菜了,案板剁得笃笃响,刀工利落得很,她一边切一边跟旁边的人唠:“铁心哥小时候就爱吃红烧肉,我娘说了的,今晚得多做点。” 旁边媳妇笑问:“花姐,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杨铁花头也不抬:“我娘就是铁心叔的堂嫂!一家人!” 另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压低声音凑过来:“那个康弟长得真俊啊” 杨铁花一刀剁下去,案板上的萝卜应声裂开:“想都别想,也不燥的荒,人家念慈妹子在那儿呢,你看不出来?” 几个媳妇捂嘴笑,被杨老夫人一瞪,又赶紧低头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