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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我和御手洗都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虽然在私下裏我反覆的想起、回味他的想法和他的态度,但是无论如何现在谈起来都显得太晚了一些。
在周末的时候我和御手洗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御手洗一向在起床时都神志不清,于是是我下床接的电话,从裏面传来的是一阵我听不懂的英文。
我吓得直接把话筒抛下,连事先那句磕磕绊绊的英语都没能完整的吐出来,只是大概的蹦出了几个单词后就冲了回房间试图拼命的摇醒御手洗,同时希望我的那句像小学生一般低能的英语能让人听得懂。
御手洗被我强行拖下了床,长时间保持的一个姿势压得他脸颊有些肿胀。他揉了揉一头微卷的头发,走到桌子前接起了电话。
我看见他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神志似乎清楚了一些,同时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好直接问他。
“石冈君,换好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那么早?”
我看了眼时钟,还是早上7:00,这对我和御手洗而言都是过早的时间段。
“嗯。”御手洗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一会巴黎警察来找我们。”
警察?我没想到从御手洗口中听到这样一个名字。
“为什么?”
我问他。
“还不知道。”御手洗似乎是一点不担心,想来也是,在我的印象中御手洗对警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无论是日本的警察还是在墨西哥遇见的当地警察。
听到御手洗这么说,我就和他一起收拾了一下下了楼。
我们在酒店的餐厅裏吃完了早饭,过后没多久就有一位服务员过来对御手洗说了句什么,把我们领到了另外一间房间。
由于是外语,我基本上都没听懂什么,具体的内容都是御手洗记录下来并且在事后翻译给我的,和当时在调查俄罗斯幽灵军舰时基本相同,完美的承担了一个翻译官的位置。
从巴黎来的两位警官都保持着一脸凶悍的模样,先将警官证摆在了我们面前,一个名叫查理,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叫做詹姆斯,态度强横,并没有表示自己的来意,一上来就开始对我们质问:
“日本人?名字?”
御手洗垂着头,看上去很没有兴趣回答。
“御-手-洗。”警官一个词一个词的念叨,然后又问了一句,“他呢?”
我看见警察看向了我,一边凶狠的看着一边说着陌生的话,让我不由的挺直了背部,神情紧张。
“查理.曼斯警官。”御手洗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警官证上的名字,事后他还告诉我当时还顺便记住了警察的编号,“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们的来意。”
“这位听不懂英语?”查理轻蔑的说一了声,随后很快的接着说道,“我事先警告你们,我从认识的朋友那裏听到过你的大名,但我和那些无能的警察不同,在我的案子裏不需要你这个外行人的指手画脚,无论你的名声有多高,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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