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时,依旧被桌凳绊了个踉跄。 榻上的人合衣而眠,胸口正中插着那柄匕首,淌出的血已经被冻结。 陈清酒坐在床榻边上,握着他的手,被那温度冷的打了个战,他看着成钰眉宇间的寒霜,俯身碰了碰那苍白的薄唇。 床头放着一盏小小的莲花灯,容纳着成钰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陈清酒将莲花灯放入衣袖,门外忽然狂风大作,窗户摔开,风雪席卷。 他默然走过去,将窗户合上,手指摁着缝隙,道:“月见现在如何?” “能支撑一柱香。” 陈清酒话音刚落,月见的身影便浮现在屋内,俯身一拜,幽幽道:“还望速回。” “一柱香,足矣。” 陈清酒回头,与谢思温四目相对。 凄冷的柜山,风雪肆虐,山顶那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