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旧但是很是干凈整洁的蒲团,猜测了下自己应该是在禅房里。想起身却发现双腿疼痛难忍,好似千根万根针在戳刺一般,于是只能认命躺下,合上眼睛,等待这阵难忍的疼痛缓过去。 唉,也不知道天上的神佛有没有听到自己心中的愿望,也不知道宫里的那位怎么样了,一想到那天夏明秋缓缓倒下的画面,李熠就觉得心臟好像被一只手猛的攥紧那般,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施主,醒了就喝药吧。” 李熠被打断思路,睁开眼睛,发现是位穿着干凈的灰色僧袍的师父端着药碗站在床边。 “敢问大师,我这是怎么了?” “不敢妄称大师,贫僧法号悬灯。施主唤我悬灯即可。施主在药师塔前跪了两天两夜,昨天清晨贫僧去清扫药师塔前的枯枝时发现施主昏倒在地,所以贫僧做主把施主背了回来。”悬灯...